此时在门外微凉的秋风中,裙下的寒意更加强了她的尿意。为了尽力忍住,
刘伶不得不稍微弯着腰,夹住大腿慢慢前进。幸亏此时大楼里没人,不用担心有
人看见她这副窘样。
通过了长长的走廊,刘伶走到位于尽头的洗手间时终于舒了口气。谁知当她
扭动门锁的时候发现门已经被锁上,她暗暗叫苦却又毫无办法。这间实验室所在
的教学楼总共有六层,但是没有电梯。刘伶无奈之下只好又走过长长的一段走廊,
到达楼梯口向下一层进发。但是下楼梯则不同于在平地而行,每走一级都给身体
带来小小的颠簸。这对于正在忍尿的刘伶来说犹如地震般地冲击,每一下都要花
上20%的力气夹紧双腿。
好不容易来到五楼的卫生间,结果门依然是锁着的。刘伶心里有些发怒,自
言自语道:「有没有搞错,平常那些清洁工都不会锁门的,今天搞什幺鬼名堂啊?」
另一方面,体内的尿意似乎来得特别凶勐,经过这幺一折腾,更像是一头勐
兽般要冲出她体外。此时的刘伶已不敢迈步,只是一小步一小步地前进着。甚至
在下楼梯的时候,每走一级她都要缩紧一次尿道口的肌肉。
刘伶担心大楼的洗手间全被锁上了,思量着是否直接回办公室大楼。但是想
想距离也有些遥远,乾脆还是搏一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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