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错了!”温谅眼中闪烁这智慧的光芒,浑不似这个年纪该有的沉着和冷静,“许复延被省里寄予厚望空降青州,意图在极端的时间内稳定住因左方之争动荡不安的局势。这样的人,岂能是看上去那么简单?以我看来,许复延能屈能伸,坚忍不拔,举手书记的称呼正好说明此人心机深沉,城府险峻,一旦有了机会,必定獠牙必露一鸣惊人。不过此事不急,你忍耐一时,周远庭跋扈过度,我料定不久必有变化……”
左雨溪心中苦闷,背负极大的压力无处发泄,才想起跟温谅这个唯一的知情人诉说心事,本没有奢望他弱冠少年能有什么见识和计谋。不料自己仅仅提了几句,他就敏锐的把握到问题的核心所在,梳理思路之清晰,窥测人心之精准,无不让人惊叹甚至惊骇。左雨溪静静的看着温谅的侧脸,听他将整件事情娓娓道来,突然想起从初见到今日的种种,一时间心神摇荡,不知所以,起伏在脑海的念头竟然是两句诗:世事洞明皆学问,人情练达即文章。
自己还是看走了眼,温谅何止是有点不同?简直已超出这个年纪所能达到的极限,左雨溪点点头,紧皱的眉头说明她并没有听进温谅的话。这也可以理解,温谅不好再多说什么,安慰了几句就要离开。
左雨溪突然想起什么,一把拉住温谅,纤细柔软的手掌和温谅的皮肤一触,如同触电般的酥麻。
“那件事先不提了,最近实在太忙,我都忘了问你,现在的新班主任怎么样?”
温谅一头雾水,道:“不错啊,挺好一个人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