悲剧,归根结底是钱的问题。只要有了钱,许多人的人生就可以被彻底改变。
他猛的一砸床沿,在喃喃中沉沉睡去。
次日醒来,破天荒的没有去跑步,温谅骑着老爸那辆凤凰自行车往李思青家赶去。农机厂1985年成立,在以重工业为中心的青州算不上大厂,跟青州重工集团这个庞然大物一比更是不值一提,但国企的盘子再小,那也是铁铸的,丁枚能进这个厂,完全是温怀明脱光了衣服拼命的缘故。李胜利是接了母亲的班,以前的退休接班制度规定:工厂的工人退休后,可以由一个子女接替他空出的编制成为工人。而赵亚青一个普通农民的孩子,通过什么途径进了农机厂,一直是个谜。
农机厂1989年扩建后,在厂子外新圈了一片地盖了几间门面,1992年李胜利辞职后,厂里的房子不能住了,便住到了父母那里,拿着补偿金租了一间门面开起了饭店,他是祖传的手艺,刚开始还算不错,但之后一年内急转直下,先是父母先后去世,生意也每况愈下,不久就赔光了积蓄,接着赵亚青抛夫弃女而去,李胜利再承受不了这样的打击,痴迷上了酗酒,每天都在酒精的世界里麻醉自己,再没有一天清醒过的。
谁也不知道,这两年李思青是怎么熬过来的……
李胜利父母的家在北郊,远离市中心,是一个带院子的独家小院,面积不大,三间平房一字排开,青河从门前缓缓流过,少了都市里的噪杂,多了几许难得的宁静。
推开半掩着的门,温谅一眼就看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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