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着将人放下来,只负手叹息:
“这事儿可怎么商量呢?贵村一会子说祭祀,一会子又说是主意不周的,这念头转换的贼快,我们可实在担心,今儿才议定,明儿又报说娃娃要给烧了——
甚或是烧完了,又更甚者,连着我们小王村的哥儿都一并给烧完了,才让我们得了信,却算怎么一回事呢?”
程二太爷勉强沉住气:“那你待如何?”
宫且林负手而立,却不说话了。
程浩健父子果然不愧是读书人,深刻领会“破罐子破摔”的精髓。
这才一突破心理防线喊出“救命”二字,那边就面子里子都舍了。
程浩健首先大呼:
“我、我让瓶儿回家住着去,住到岳父大人放心为止!”
程阿父也是大喊:
“亲家要是思念外孙,将继宗也一并带回家住着,我和他阿公虽也心疼孙子,可也总能忍到您放心让他们爹子归家团圆的那一日。”
里正闻言面色微微一动,却不开口。
宫且林依然冷笑:“放心的一日?可能有那一日?我们之前倒是放心让哥儿嫁过来了,结果……呵呵!”
程浩健父子又许了好些个好处,什么四时八节都去小王村送礼看亲家啦——
宫且林:“原来之前你们连四时八节都不走亲家哩?”
什么初一十五都带着夫郎娃娃回原家啦——
宫且林:“原来之前你们连半个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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