赞一声:“咱阿公这做花生的手艺可绝了!”
宫阿爷翻了个白眼:“这盘是我炸的,中午都没舍得吃几个,还想留着晚上下酒吃,不想又遇着你这土匪!”
说着便赶他:“去去去,水田那儿问你小叔去,别在这儿祸祸我东西!”
宫十二半点没脸红:“这不是亲阿爷才祸祸吗?”
也不知道是不是给这美味收了心,又或者是对宫家老太太没多少印象
(宫十二出生的时候宫老爷子都过了六十九岁大寿了,老太太那会子倒还在,可看见了孙子心里松一口气,再加上一口气生了九朵金花也实在费劲,在宫十二不到三周岁的时候就没了),
故不像对总不自觉就代入他家母上大人的宫阿爹那般别扭,这一口一个阿爷阿公的叫得顺溜,还要强调:
“嫡嫡亲亲的祖孙,能不祸祸吗?能那么见外吗?”
把个素来庄重的宫阿公也给逗乐了:
“你这孩子,怎么这么没脸没皮?竟不像你阿爹,也不全像你阿父。”
宫十二笑着给宫阿爷递过一根片好的高粱篾子:“那您说我这样可好不好?”
宫阿公叹了口气:“不像个哥儿,却也不见得不好。”
宫十二没再接话,继续给宫阿爹削高粱篾子,还不时凑过头,问些个“这个怎么要这么绕?”“那儿怎么是那么套?”的无聊问题,宫阿爷板着脸嫌他唠叨,却也都一一答了。
小栓子站在门口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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