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搭把手。
宫十二再一想到那孤零零一个儿的还是个“寡母”,心里顿时不是滋味。
宫阿爹其实已经这么独个儿干了几年。
今年且还好些呢,小栓子他阿爷阿公虽着几年前的旧事,对上这个二郎时心里总存了点疙瘩,大伯小叔因着那事,与他们家来往也冷淡,可孩子们到底是宫家骨肉。
故而大哥儿一病,倒是都有来帮忙,阿爷甚至把牛也赶来了,将地给犁了一遍又一遍,如今宫阿爹只要播种,活计已经轻省了许多啦!
往年,其实也就前年大前年的,原身也不过帮着宫阿爹扶扶犁,或者填把土、浇瓢水而已。
可往年是往年,原身是原身。
原身那是个原汁原味的小哥儿,能与宫十二这样的大男儿比得?
宫十二抿了抿嘴,喊不出一声阿爹,却让小栓子去拉着宫阿爹过来喝水,自己则捡起宫阿爹放下的锄头,准备往地里继续挖坑去。
把个宫阿爹急得哟,碗里头水洒了也顾不得,忙忙去拉他:
“你这是做什么?病才好了多少?我都没说你居然不声不响就出来吹风,还不赶紧去找王大夫再给看看要不要紧,却来忙这个!”
宫十二握紧锄头不松手:“我早好了。额头看着厉害,其实只是浅浅的伤口。”
宫阿爹看着他的额头,眼中又出现了昨儿那种奇怪的忧郁之色,口中却应是:
“便是好了,也用不着你锄地——谁家小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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