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跟打开通道有关系,我就先寄放在这里,等到通道开启后,你们再交还给我。”
东陵气急反笑,没有想到她的话都说的这样清楚了,他竟然还是一副不开窍的模样,他真的不开窍吗?不尽然吧,大多数是在装傻。“你还打算要玉牌,这开启通道的辛苦费你是不打算付了?”
“得了,我算是栽了,这玉牌我不要了,你们赶紧放手。”
这场闹剧告一段落,玉牌总算是保住了,东陵满面笑容哼着小曲子,走路带风。
冷不丁的,一句话飘到了耳朵边上:“你得意什么?”
“左侍者,不高兴?”
“我为何不高兴。”
她暗自猜测,对方的转变来自于女君,可自己却不记得跟她有什么瓜葛,真是难受的紧。
“左侍者既然高兴那便好了,我还要回破空院抄写佛经,就先走一步了!”不等禅言有任何反应,直接出了神宫的院门。
没想到交手用了这么多时间,上去的时候还是清晨,这出来之时已经午后。
回到了破空院,任命的拿起毛笔,一笔一划的写着,当太阳落下的一瞬间,她扔了笔,拿着抄好的佛经直奔神宫内,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