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道不得轻易打开。”
她在一旁挤着眼泪,月下神君说温柔是眼泪,她这些日子在云幕中,可是日日练习,这哭的功夫早已经是炉火纯青了。
“迦楼罗,你也不想天天被那些妖族女子惦记吧,要是真的妖族最后毁灭了,你手中不是平添了许多妖命。”
“既如此,好吧。”她这样一说,他要是不答应倒是平白的添了杀孽。
她没有想到事情会这么的顺利,看来月下神君说的没有错,眼泪的确是武器。
事情既然已经谈妥了,萝曳便将话转到了玉牌上。
“说来也巧,妖族藏宝楼中昨日里糟了贼,那传承下来的玉牌也一并丢了,今日里我过来也是想知道那贼人的下落,还请劳烦神佛动手算算。”
迦楼罗心中有数,这贼人除了东陵就没有别人了,还如何算,难道真的让他将人交给萝曳?
东陵偷玉牌是为他,从因果上来说,起因是他,他是如论如何都摘不掉的,既如此那这果便由他来担:“不用算了,这玉牌是我拿的。”
“哐当”一声,东陵跟椅子一起翻倒在地上,她赶紧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将椅子扶起来,刚要解释偷东西的是她,然而还不等她说出口。
萝曳将手中的茶杯狠狠的砸到了地上:“迦楼罗,你欺人太甚!”他从妖族过来拜访他,倒是显得他像个傻子一样的。
“这可是在巫山,便是欺负你又能如何?”从来没有人敢在他面前扔过杯子,这妖王简直是不知分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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