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之子。”
“这安平候随口一说,他就信了?”
阿庸说的义愤填膺:“殿下,这云江竟然负荆请罪说安平候说的确实是真的,这下子娘娘是百口莫辩了,娘娘的身子骨本身就不好,这么一动气,境况越发的不好了,现如今还被陛下停了药,陛下这是在要娘娘的命。”
“阿庸,赶快一点,我要见见母亲。”
“好的,殿下,驾!驾!驾!”阿庸使劲地挥动着马鞭,马儿吃痛如离弦的箭般,疾驰而去。
马儿的速度极其快,照着这个速度,不多时就可以赶回皇宫,不想路上异变突生,路上有埋伏,一根钢丝将马蹄子拦腰斩断,阿庸摔倒在地,没有了胳膊,而他失去了双眼。
黑衣人将他们团团围住,举起大刀就要动手,却被一个声音喝止住了:“住手,放他离开吧。”
这个声音听起来极为熟悉,他暗暗的握紧了手,竟然是他!
到了第二日,传来了母亲离世的噩耗,他悲痛不已最后一面竟然没有见上。
让阿庸准备好东西,便前往安平候府,他要见一见这污蔑母亲的人。
然而安平候却只是遣人来搪塞他,不打算见他,他在大厅内将杯盏砸了个稀巴烂,最后被下人赶了出来。
便掉头前往云将军府,想起那人对于母亲的攀咬,他破口大骂:“云江,你这个小人,愿你日日睡觉不安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