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纵然是万般的好,在他眼中跟荷叶露珠无异,众生万象皆是空,何必由此生出诸多念呢?
青衣居士一副无所谓的模样,对着面前的神佛一拜:“跟着您,万万年都甘愿。”只要留在巫山,侍候神佛,纵然是无法位列仙君他也是甘愿的。
听得他这般回答,迦楼罗对着他摆手:“罢了,你下去吧。”青衣居士听了话,躬身退出了神宫内。
四周无人,他放下佛珠,从蒲团上起来,走到托盘前瞧着那破碎的衣裙,似乎能想象到一身红衣的她,撕掉衣裙肆意模样:“这脾气,倒真是像极了她,不愧是她的徒弟。”金光自他手间溢出,他抚手间托盘内的衣裙恢复原样。
手中多了一朵盛开的金莲,他挥手金莲没入衣裙,再去看时,那件衣裙裙摆处多了一朵盛放的金莲。
有了这朵金莲的加持,这件衣裙就不是普通衣裙,撕毁已经是不太可能的事情。
他看着托盘内的素白金莲裙,极为满意的收了手:“拿出去的东西,岂有收回的道理。”
他突然感应到巫山结界传来的一丝波动,想来是她又骑着那白鹤出了巫山。
这巫山她倒是进出,如自家后院一般,他拿起了紫檀佛珠重新回到蒲团上,心神早已去了千里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