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爹爹的脸。”东陵连连摇头,她才不要去巫山神宫,听和尚念经,神佛又怎么样,她最讨厌耳根子不清净。
既然她不愿随他前往,他也不好再逼迫她,还得看她个人造化。苏遮叹了一口气:“罢了,罢了,
一切讲究缘法,你既然不愿随为父去赴法会,
便留在云幕里看家吧,莫要再出门闯祸了!”虽然是这样说,
但是他深知以东陵的性子,等他离去,她也定是跑的没影了。
从袖子里拿出了法华经,要她抄写三百遍。
苏遮临走之时,叫了云生过来,嘱咐他,务必盯着她抄写法华经。
她拿着笔叹了极长的一口气:“唉以为得到了解放,没想到不过是从一个地狱,迈向了另一个地狱。”
云生弹了弹她的脑袋瓜:“休得胡话!”
东陵摸了摸小肚子,可怜兮兮的样子对着云生:“云哥哥,要不,我吃完饭再抄写”偏偏云生不吃她这一套,为人颇有些死板。
只听苏幕的话认死理,看来今天那墨玉笋是吃不到口了。
她哀怨的看着云生,云生也看着她,丝毫不为所动。
她没有办法,只得抄写的快一些,字迹也愈发潦草起来,一个时辰后,她大笔一扔:“抄完了!”
云生走进,看着案板上面蚯蚓字:“重写!”
身后东陵招手小声叫着小白:“小白过来,救我。”小白缩了缩脖子,躲在门后不敢探头。
东陵手放在脖子上面一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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