款,您就算是到灾区玩命的发药材,都不是问题。”
听到这里,孙思邈终于叹了一口气,说:“既如此,老道我就留下来吧!只是医者虽不是贱业,却也与贱业相差无几,在你学院里建设一所医学院,是否会被人耻笑?”
李承乾立刻把头摇的像拨浪鼓。
笑话,谁敢嘲笑孙思邈?命都不要了?
随着这些日子在工地上的闲逛,他才知道“药王”的称号真的是实至名归。老孙的脚程,真的堪称踏遍关中大地。跟着老孙在工地上走一圈儿,时不时就会有人放下手里的活计,跳出来跪倒在地,或是感谢救命之恩,或是感谢对他老母老父的救命之恩。
朝堂上那些嘴皮子格外利索的混蛋们,就算吃了熊心豹子胆,也不敢对老孙说一句坏话。说他的坏话,后果可比弹劾皇帝要惨的多。
至此,孙思邈才算是放下心,背着自己的药篓继续分发清瘟散。
人力有时尽,特别是经历过几场灾难后,老孙对这句话的感悟就更深了。
凭他一人采药,能给几个人治病?
这次席卷关中的蝗灾,如果没有老君观的全力相助,他就算是有想法,也没办法实施。
李承乾的每一句话,都堪称说到了他心坎里。
搞定了老孙,给学院又新添了一个学科,让李承乾很是高兴。所以,哪怕是看到阎立本新建立的水泥作坊四面漏风,没几天的时间,就已经把周围弄得乌烟瘴气,也不生气,而是让他把染成灰色的树叶,都给洗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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