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蠢啊,还没听明白?孤的意思是,你要跟朝廷说,这东西是你带着工地上的匠户研究出来的。父皇若是赏赐你爵位财帛什么的,你就接着。”
“这怎么可以!这不是叫微臣窃殿下的名嘛!”
阎立本的声音立刻提高了八度,两个沾满了水泥灰尘的袖子连连甩动,呛得李承乾赶紧避开。
捂着口鼻,李承乾瓮声瓮气道:“知不知道,孤已经说动父皇,准许你们将作监、军器监和工部批准了的工匠进入学院。虽然没达到真正的目的,可也聊胜于无。父皇说了,他等着工匠给他创造惊喜。没有一两样惊人的成就,你凭什么给工匠群体带来面子?
退一万步讲,你献上去跟孤献上去,那是两回事。孤是太子,不管建立了什么功绩,都是应该的,最多被夸奖夸奖。就连父皇,也很难给什么物质的奖励。你不一样啊,若是你献上去,嘿嘿嘿,水泥的用途这么广泛,怎么也能混个男爵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