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觉得,跟被何县令弹劾相比较,还是散养着鸡鸭,多吃些蝗虫重要。”
魏征担忧道:“可是,你可曾想过,虽然你现在只有九岁,能用年龄小当挡箭牌,可这件事的核心却是不体恤民心啊!这个世界上能够直接站在皇帝对面而不落下风的,只有百姓。能够将你太子位置直接粉碎的,也只有百姓。任凭你送再多的汤圆月饼,任凭你再刻苦读书练武,站到百姓的对立面,就算是阎家兄弟也只能跟你划清界限啊。”
对于魏征的担忧,李承乾微微一笑,并没有太在意。
现在这些人只是觉得鸡鸭散养,破坏了他们的庄稼,可是等蝗灾起来的时候,他们就不这么想了。只要一想蝗灾起来后,这些百姓,包括何寿在内愧疚的样子,心里就带上了期待。
人都是这个样子,当别人有愧于自己的时候,反而不会生气,会觉得很爽。
魏征也知道,当蝗灾出现后,一切对太子反对的声音,都会消失不见。可是在这之前,太子要遭受的非议,可就多喽!
马车碾压着落日的余晖,停在了魏征的家门前。
下车后,伸手从侍卫手里接过那几只被五花大绑的肥鸡,魏征笑了笑,对着探出头的李承乾说:“太子殿下权且放心,若是真的有人闹到了朝堂上,老夫会出面帮你的。”
李承乾笑了笑,算是谢过了魏征的帮忙。
返回东宫的途中,李承乾特意驱赶马车到长寿坊逛了一圈。
长安县的县衙就坐落在长寿坊,包括了长安在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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