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跑,也没人闹事。
试住一晚,这是他想出来的主意。
流民,到底是一群不安分分子,否则他们也不会选择进入深山,与野兽为伴了。尽管他们各个瘦弱,可是有人搞事儿的话,对他的影响也不好。试住一晚,确定这些流民都老实后,再分发土地,统计人数不迟。
安抚流民、组织生产,就是一个县令最大的政绩。虽然要背井离乡,可是沈士绅几乎已经幻想起自己升职成别驾的美梦了。
这么酸爽的捞政绩机会,是太子给予自己的,沈士绅自然明白,所以一大早就自掏腰包,命人去长安酒楼请厨子过来。
从长安到蓝田县,距离还是不近的。
足足一个时辰后,李承乾才出现在蓝田县境内。
已经四十多岁的沈士绅,丝毫不敢懈怠,就在路口等候着,等车队抵达后,更是亲自帮太子的马车牵马。
掀开车帘,看了看蓝田县荒芜的田地,李承乾叹息一声,对沈士绅说:“沈县令,你还是不要给孤牵马了,上来说话。”
在内裤都差点扯下来的检查过后,沈士绅才被准许进入太子的车驾。
老老实实的跪坐好,沈士绅丝毫不敢看轻太子的年纪。事实证明,尽管太子只有八岁,可是当他是普通八岁小孩一定会大错特错。
“孤观蓝田县内多沃土,为何荒芜的地方却很多?”
沈士绅叹息道:“人少,种不过来啊!殿下不知,蓝田县内的人口,在武德年间就很少。虽然太上皇时期就下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