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安的土地分配的没有多少剩余,所以皇帝给他指定的田地在万年县,指定给太子的是蓝田县。
出了山,魏征决定在万年县的驿馆休息一晚。
没能带流民出山,他实在没有脸面就这么回长安。
万年县的驿馆,人满为患。
看到围坐着低头丧气、还有几个受了伤的属下,魏征惊讶道:“莫非,你们也没成?”
一个头上缠着染血麻布的官员抬起头,郁闷道:“郑公,非是我等办事不力,实在是那些罪民,太混账了!听说我们是代表朝廷、去劝他们出山的时候,还挺好说话。可是将政策一说,他们就急了。有两个小的流民山寨,赶走下官后,立刻就放弃了屋舍,深入秦岭投奔别人了。”
另一个官员还好一点,只是浑身沾满了尘土,看红肿的脸,应该还挨揍了。
等同僚说完后,挨了揍的官员也说:“下官这里也是一样的情况,不知道为什么,本来是大好事,可是对那些流民来说,却格外的恐怖。为了表示诚意,下官是孤身一人进去的。结果,等护卫冲进去解救下官的时候,那些流民已经从密道逃走了。”
说完,他就低下了头。
魏征和太子打赌的事情,现在已经满城皆知,没能为自家老大做出贡献,他们格外的惭愧。
坐到凳子上,魏征叹了一口气:“老夫这里也是一样的,若不是他们顾及杀死官员后会招来朝廷的报复,恐怕老夫今日就难以回来了。”
今日的魏征,很受打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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