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山,刚刚恢复劳作的话,需要缓慢恢复生产。若是加倍征收赋税,与隋时的暴征有什么区别?”
屁股刚刚都稍稍离开御座的李世民,苦笑道:“魏征莫要胡搅蛮缠,虽然太子为流民开罪,用前朝人、今朝法的说法说服了戴胄,可是,这还是免不了流民有罪的事实。山中流民,朕现在还不知道有多少,正是因为他们的离开,才让民间各地缺人多地,荒着长草的天地都有。朕觉得太子的建议并没有什么不妥,还不退下!”
能够被皇帝三言两语喝退的,那就不是魏征。
再拜后,魏征还是坚持道:“陛下,今年是旱年,关中好多地方都粮食减产。据司农寺推算,明年还会是干旱的年景,在这样的情况下还要增加赋税,出山安家的流民该如何生活?陛下设身处地的为流民考虑下,若是您,您会愿意出山吗?”
“至少孤会愿意。”
见魏征这么犟,非要免除“增加赋税”这一条,李承乾顿时有了主意。
拱拱手,李承乾认真道:“郑公,您心系天下百姓,如今流民的事情被孤揭露出来,并推行了提案,相比您一定不会坐视不理。朝廷在准备田地造册之余,还要派遣官员进山寻找流民,,规劝他们出山。不如这样,太子亲率中挑选出几个士兵,跟您的御史台官员一起进山劝说流民。
您的条件就是免费分发田地,不加赋税,而孤这边的规则是可以分地,但是必须加重赋税。这个胜负七日为期,就以秦岭中的流民为目标。我等先看看结果,再决定到底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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