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出山的话,已经不用担心生活以外的事儿了。”
刘杨听到这个,连连摇头:“不能出山啊,不能出山啊。且不说我们流民拖欠朝廷的赋税,就是出山后,也没有地能种。以前有地的时候,还只是勉强糊口,现在地都没了,怎么活命啊!”
牛进达忍不住对李承乾说:“殿....公子,按照律法,流民出山,是要被编进贱籍的,贱籍者自然不可能拥有土地。武德年间虽然推出过政令,流民出山入民籍,但是分地的事儿,却还是没提。”
见李靖已经跟刘杨聊起来,并且离开了这里,李承乾才说:“这怎么能行啊,难怪咱们大唐的户籍只有两百万户,休养生息了九年多还没什么起色。我就说,感情统计的时候是没把流民统计进来啊。地?现在缺地?您也是有地皮的人,您说说,您的封地里,土地种的过来嘛!”
自长安出来,荒芜的田地见的也不是一块两块。
就是这么怪,明明有土地,却没有种地的人。自汉朝以来几百年的连续战乱,将本来地比人值钱的格局,硬生生改成了人比地值钱。
牛进达自然也知道这个律令不正确,但也没办法发话。他是武将,不能操心文官的事儿。
在袖子里摸索了一下,找出一张皱皱巴巴的纸和一块炭笔。
这两样可没法上奏折,而且,他这个未成年的太子,还没有上奏折的权力。
不怀好意的看向牛进达,李承乾笑道:“那个,牛公,您看看,您上奏的权力,能借给我用一下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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