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塌边,李承乾看了一眼酒坛子上的封字,还好,是年前送进皇宫的那一批,看样子赵永盛没有表面一套背后一套。
“皇爷爷,这酒度数大,您不该喝这么多的,对身体不好。”
一口喝掉碗底的残酒,李渊自嘲的一笑,拍了拍自己的大肚皮,说:“对身体不好又如何,朕现在的消遣,也只有酒和女人了。想要练剑,立刻就有侍卫过来护着,说什么怕朕闪了腰,呵,不就是怕朕自杀嘛!知道那逆子的意思,不就是想要朕喝死或者死在女人的肚皮上嘛,既如此,朕就如了他的愿!”
说完,李渊粗暴的扯过一个摇扇子的宫女,伸手就要撕扯她的衣服。
听完李渊的话,李承乾实在不知道怎么说好。要说李渊这个皇帝还是挺憋屈的,论名声,他比不上儿子李世民,就算是学过历史课的,也很容易将他忽略掉,误认为唐朝开国皇帝是李世民。论家庭,他中年丧妻,老来又眼睁睁看着正妻所出的孩子自相残杀,在悲痛中失去了皇位。而如今成了太上皇,两个乱臣贼子的谋反,他虽没有牵扯其中,但还是被扣上了屎盆子。
可谓是人在宫中坐,锅从天上来啊!
虽然沉迷酒色好久,但还是能看出老爷子当年的武力。宫女的外衣,他只是一用力,就撕开了。
宫女恐惧万分,却又不敢反抗,只能流着泪,用哀求的目光看向太子。
没有看活春宫的习惯,也没有“见死不救”的铁石心肠。
叹了一口气,李承乾伸手拍了拍李渊油腻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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