责。若是太子遇刺或者身陨,呵,他们就算身为各家的嫡长子,也扛不起这样的罪责。
李承乾的焦虑,他们都切实的体会到了。人过度焦虑,就算身体好,也抗不了多长时间。
如今太子安然入睡,他们才终于有闲心好好锻炼。
手受伤了,练剑是不能练剑了。但是,李靖的军法课依旧在继续。
六花阵很简单,一字长蛇阵什么的都很简单。但是掌握好什么时候用什么阵型,什么阵型和什么阵型切换起来更快,才是真正的知识。
在李靖的教导下,李承乾只用了五天的时间就把李德謇甩到了天涯海角。
没办法,李德謇就算再天才,也没法跟李承乾相比,现代人跟古代人,特别是成年人跟小孩子之间的眼界差别,简直是天与地。
就在李靖不得不放缓课程进度的时候,永盛酒坊的掌柜赵永盛,找到了军营来。
连国公家的家将都不能进入的军营,赵永盛自然更没资格进入了,所以李承乾在军营外五里的地方接见了赵永盛。
刚一见面,赵永盛就嚎哭着跪倒在马车前:“好我的太子殿下啊,您怎么能让老夫停止酿酒啊,那些百姓还好一点,高官府邸听说咱们要停止酿造,直接就派人过来砸大门了。房相得知后,也来信质问。特别是皇宫的供应,小老儿一个普通商人,哪敢说断就断啊!”
掀开门帘,看着跪在地上涕泗横流的赵永盛,李承乾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该死的,这家伙是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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