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响不了他们的生活,而且他家的苞米地在逐年扩大,我家的坟场却在逐年缩小。原来用来划分坟场的石头圈子都没了,不用想都知道是被他们家给扔掉了。
我妈还在时,她一个妇道人家没法与他们家争,如今就剩我一个了,我都不知道能不能活过今年,更没了争坟地的心思,反正剩下的地还有一些,爱咋咋地吧。
下了山以后,我和五哥吃了饭,便又赶紧上了路,这一次我们要去五哥的老家。
***
五哥的老家住在另一个县的山沟里,开车过去四个多小时,我们行至傍晚才终于到达。
以前和他聊天的时候,得知他有四个姐姐,四个姐姐都在本地嫁人了,只有他一个走出来了。老家的房子现在由他大姐住着,我们这次回来便打算在大姐家住一晚。
我以为五哥很久没有回家了,大姐一家会很热情,但事实上,大姐一家却表现得过于客气,就好像来的是陌生却不可小觑的客人,让他们总是透着点生分和疏远。
这是五哥的家事,我不好多嘴,只能默默旁观。
快到屋里坐!大姐夫妇将我们让到屋里,给我们倒了杯水后,问了下五哥近来的情况,然后便与五哥相对无言了。
虽然五哥没跟我说过他火气克人的事,但是我从胡长河那里知道了,所以我猜测他的姐姐们也都知道这事,不然不会在弟弟回来时显得这么生分,说白了,他们应该是怕五哥。
被自己的家人忌惮是何种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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