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确实,每次跑完步,第二天早上一起来双腿就酸疼无比。
***
跟着五哥晨练了两天,每次回到家我都累得跟狗一样,恨不得趴到地上直吐舌头,而五哥却笑着说:这才哪到哪?等你适应了这个运动量,还得往上加。
这天,睡了个午觉起来后,发现五哥不在家,估计是去药店了。我想了想,给他发了个短信,问他晚上吃什么。
他告诉我,晚上有一家让他过去给看事,他傍晚回来接我,然后路上买点吃就行。
傍晚,我下了楼坐上五哥的车跟他一起出发。路上,我下去了买了两个煎饼果子,我们俩以此对付了一顿晚饭。
半个小时后,我们来到了东华区的一栋居民楼下。五哥打了个电话,不一会儿,一个中年妇女出了单元门,称自己就是要找五哥看事的人。
我们跟着那位大姐去了她家。她说,她十四岁的儿子最近老是头疼,去医院又什么都检查不出来,所以怀疑儿子是被什么冲撞了。
我跟五哥从进了屋就什么阴邪也没发现,转了一圈后,便去了那男孩的卧室。
男孩正躺在床上,闭着眼睛,但是眼睫乱颤,明显是在装睡。大姐走过去将手放在他的额头上试了一下,轻轻说道:还好不烫。
我跟五哥对视一眼,同时摇了摇头。
屋里什么邪祟都没有,男孩身上也没有。而且男孩除了脸色一般外,身上的火气倒挺旺的。
我们退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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