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低头一看,一个陶罐掉在了门口的地面上,红色带有腥臭味的液体流了一地,甚至有一些还溅到了我的裤子和鞋上。
看着那些碎片和其中的一块木板,我大概能猜出这陶罐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那木板一头被削尖了,一定是把尖的一头插在了门把手里,另一头搭在窗台上,然后再将陶罐放在木板上面,这样我一推门,就全掉下来了。
这是种咒术,叫倒霉罐子。胡长河抻头看了一眼,又缩回了脑袋,仍然保持着蜷曲的姿态趴在我的肩头上。
是它们干的吗?它们怎么进来的?我不解,因为我在院子里养了几只鹅,而黄皮子最忌讳的就是鹅。
昨晚半夜来了个人,我以为是小偷就没理,现在看来应该是被迷住了。胡长河解释道。
为什么是小偷就不理?如果他告诉我一声,我就不会中这个咒术了。
你那么穷,小偷转一圈自然会走。它丝毫没有觉得自己哪里做错了,说得那么理所当然。
我有些无语,只能暗叹口气,然后问它怎么办。
它说暂时无解,只是诸事不顺,让我想开一点。
既然事已至此,那就承受吧。
我清理了地上的碎片与恶心的液体,将裤子和鞋子也一并扔了。
那条裤子和鞋才买了没几天,就这么扔了,真是应了倒霉二字。
倒霉罐子的威力,当天就显现了出来。
我刚去单位,就被老板叫去了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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