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眼师兄,师兄也在看我,偷偷对我挑了一只眉毛,又不动声色的端起面前的茶水抿了一口。
虽然不知道花师姐猜到没有,我倒是觉得她可能已经猜到了。毕竟花师姐的耳根偷偷的有些泛红。嘿嘿。
不过结果接下来的几天我们并不顺利。毕竟麻布匹这种便宜的东西,平日里愿意大量购买麻布匹出售的,也只是少数人。大多数店家也更乐意购买丝绸这类好东西出售。
倒是隔壁负责搬酒的很快就采购好了,却只能跟着我们一起东奔西跑。毕竟东西不弄好下次也就别想下山了。
直到最后一天方才凑齐这么多东西,搬酒的师兄碎碎念着“这么早弄完了却还是没好好玩儿会。”稍微有些歉疚,也有些遗憾。
本来是想和师兄好好玩儿玩儿和他散散心的,还好虽然是没时间玩儿了,看师兄的样子,似乎也没有一直揪着那吊坠的事情不放。本来下山的目的也是和师兄一起散散心罢了,他想通了就好。
花师姐和吴师兄的事情成了我们共同的秘密。师兄表面虽然不动声色,我却记得他才知道这件事的时候,眼睛也闪着光。
这种时候就会很清晰的意识到:师兄在这个年龄,还只是个孩子啊。
回到宗门的时候,几个长老听着花师姐不停的抱怨着也不生气,凌长老摸了摸胡子时不时大笑几声。我也注意到几位长老也偷偷看师兄的脸色,察觉到师兄的情绪已经比以前好了许多,倒是冲我笑笑。
宗门对我们来说,是特别有归属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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