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见面时他懒得想,可是等见了面,等亲密接触,这心底最大的恐惧就张牙舞爪的出来刷存在感,每一次亲密后他总会做噩梦,冷清清的手术室,手术台上孤零零大出血的自己。
他给容胜岳开脱过,告诉自己他什么都不知道,没有陪在自己身边不是他的错。可是心里还是会想,是他逼着他离开,几年的感情抵不上一个方便的容太太,甚至余可乐会来,也是他粗暴的强女干造成,在他非说不要时罔顾他的意志进行的粗暴房事。
他是所有苦痛的来源。
像是走入一个死胡同,他做不到彻底离开容胜岳,容胜岳也不会让他离开,他心理清楚,容胜岳是他以后幸福的基石。这样矛盾的想法让他对容胜岳若即若离。接受他的好,却下意识的规避他。
好好好,不说就不说,不要激动,我不逼你。容胜岳发觉怀里的人开始颤抖时就拍着他的背安慰他说,余庆这才发现自己已经泪流满面。
容胜岳,我恨你。余庆说,我恨你,好恨你!你为什么就不能放过我。
因为我爱你。容胜岳拍着他的背说,别恨我,我知错了,我会改的。
我不想爱你了,爱你好辛苦。余庆说,却紧紧攀附着容胜岳的肩膀,我恨你,我也恨自己。
不要恨自己。容胜岳紧紧把他抱在怀里。怎么惩罚我都行,只要你好过些。
你什么都不知道。余庆说,你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没参与。
错过的我都会补上。容胜岳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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