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我也不在意他们,跳梁小丑而已。但是现在他们胆敢惹到我头上,再不反击,就对不起我的姓氏了。
我记得上次在饭店,容启衡对你说的那些难听的话,你都只笑说口舌之争不必在意。现在却要睚眦必报,这也变的太快了。余庆笑说。
他们怎么说我都没关系,只是他们不该把念头打到你头上。容胜岳说。说句不好听的,他们能生下来能活下来,都是我妈指缝松了一下,现在既然看不清自己的本份,我不介意让他们深刻的了解一下。
好霸气啊。余庆故意说,不过你爸现在有了美娇妻新娇儿,估计对那些人也不会耐烦,你要做点什么这个时候倒是正好。
从前容胜岳是不会和他说这些的,他是顶天立地的男人,和别人说这些太小家子气了。现在为了重新追回余庆,改变两人相处方针,偶尔和说一下心里话,余庆听着亲近,他说出来心里也舒坦。久而久之竟也成了一种习惯。
像容胜岳这样的人,知己好友有几个,但是能说心里话的,没有。他不习惯把自己的短处暴露在人前,可是在余庆面前却没有关系。
他是他最亲的人,也是决定想要过一辈子的人。
容启泰把桌上的文件都扫在地上,赤着眼粗喘着气,神情吓人。办公室里只有他一个人,想到自己听到的消息,容爸爸要回来结婚了,和一个新认识的年轻女人,女人还怀了孩子。
这种辛苦栽种几十年,被人一朝偷桃的愤怒像火一样燃烧着他,可是他只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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