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识鹤拉着坐下来,手中被塞了一碗满满都是饭菜的碗和筷子,勉强的笑了起来。
项识鹤挑眉,不过他什么都没有问,而是坐了下来和他一起用食。
吃完了就去睡吧,现在也晚了。项识鹤吃得快,一碗饭下肚,看见曲言孚碗中没有动几下,又是忍不住挑眉。
曲言孚扒了几口饭,想要放下来的时候却被项识鹤狠狠瞪着,不明所以的眨了眨眼睛。
你是自己吃完还是要我喂?
项识鹤的话让曲言孚红了整张脸,他张了张口还是什么没说的乖乖吃下了那一大碗饭菜。
艰难的吃完,曲言孚忍着恶心,乖乖的坐着,一动不动的看着项识鹤收拾碗筷走了出去。胃里难受的很,曲言孚从三年前就不知饥饿是什么,很少吃饭就连喝水都基本没有。他等了许久也没见项识鹤回来,干脆拿了一张纸写了句话就走出营帐。已经很晚了,营地里只有巡逻的将士在,曲言孚干脆沿着白日的战场走过去,踏着月光慢慢走过去。他不自觉的摸了摸肚子,拍了拍胸口才不至于吐出去。
好奇怪曲言孚一面接着月光识路,一面暗自诧异自己的身体状况。按道理来说他什么病都没染,怎么就觉得全身难受呢。
不知不觉走到两军交战的地方,尸横遍野,弥漫的气味让人难受,曲言孚侧过脸瞧叛军派来的前锋,那些被蛊虫所控制的尸体早就腐烂,甚至有虫子在那些身体里爬行。这样的尸体,就是连乌鸦也嫌弃。
就在曲言孚打算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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