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在动摇,如果继续下去,那么奔溃的一定是他们这边。不知疼痛恐惧为何物的傀儡和有血有肉有感情的人类,怎么想他们都会败在这样的怪物之手。
战争从来没有正确与错误之分,当我们进行这场战争时只有胜负只有成王败寇,所有的反思只有战争结束之后他们才会思考,如今他们更希望的是拿下胜利。
项识鹤一怔,随即肆意的玩弄着曲言孚的头发,忍不住笑出声来,没想到我还会被你教训。
曲言孚嘿嘿一笑,不好意思的挠挠头。
好了,你该饿了吧,我等下去给你拿些吃的。项识鹤心情缓解了下,站起来只着了一件里衣就出去了。
曲言孚原本安安静静的等着,忽然听到一阵悠扬的笛声,原本手腕上安静呆着的两条蛇都僵硬了身体,直勾勾的挂着。曲言孚神色一变,抓了笛子就跑了出去。顺着笛声他一路轻功飞到一个山坡前,明亮到刺眼的月亮下有个人影背对着他,手中的笛子怪异而惊怖。
那人转过身来,依旧是一张无面的脸孔,不可思议的却是一看到那张脸的第一眼就觉得她在笑,笑的诡谲而渗人。
师姐每当师姐戴着那张面具的时候,曲言孚总是内心自然的散发出恐惧,就觉得这张脸或许才是师姐真正的面容。他没有上前,轻声开了口。
你怎么来了潼关?之前不是在洛阳?
曲言孚不敢看那张脸,低着头看站着的土地,识鹤退到了潼关,我寻了过来。
我以为你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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