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言孚又给他喂了一枚冰蚕之后,自己则是坐在山洞面前守夜。这夜里也不太平,野兽的嘶吼仿佛就近在咫尺,要不是为了第二天赶
路,他们怕也睡不安稳。
曲言孚揉了揉酸疼的肩膀,背靠着墙壁陷入了沉思。关于师姐的事他已经感觉到蹊跷,可教中三年一直平静如常,他是真的想不起来。况且那夜师姐突然出现在他面前,只跟他了要回苗疆问他要不要和她一起走。他自己都不明白为什么会同意和师姐走
,就好像不走会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发生一样。
不远处的天空中间犹如被撕裂一般潜伏出一丝光明,渐渐的往周身扩散出去,以极其缓慢却又坚定的速度直到满目所及都是懒洋洋的暖色云彩它停止了肆虐。
天,亮了。
曲言孚站起来,看了看身后还依旧睡着的两人,摸了摸两只对他吐着蛇信子的小蛇。阿识阿鹤三年来一直陪伴着他,就算不是曾经的玩伴,他也是有了感情,依旧还保持着以前的习惯。将两人喊醒之后,他们草草吃了干粮就开始往潼关走去。一路上已
经遇不到难民,因为再往前走就是战乱触及之地。潼关易守难攻,只要坚守此地,定能拖延住贼兵叛变之路,所以本废病在家的哥舒翰才会在此坚守不出。
林今一边和他们解释,一边也是暗自担心,潼关重镇,安禄山怎么可能不会想到,只怕又会是一场持久的恶战。身边两人明显都没经历过战场的可怕和苦难,尤其是曲言孚,苗疆与世无争哪里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