鹤愣了一瞬,可很快就回嘴,你上次怀疑我是凶手,这也叫客气?嘴巴里说着恭敬,谁知你内心是如何作想。再说你怎么就知道掌柜是在误导我,你跟踪我还是你骗我?言孚是我朋友,我自然信他,不过我想仵作这般姿态,肯定不知朋友是何意吧。他说到后面,满是嘲讽一笑,可内心却是惊疑不定,自从那次闯进山洞,他对曲言孚的态度确实转变太大。虽然极力否认,但他也不由的往那方面想去。
苗疆的蛊,他从来都是知道它的凶残狠戾之处。
曲言孚,会不会也对他用了蛊?
府尹闷笑,忍不住对他们摆摆手自己走了出去。他自是不信项识鹤会和凶手勾结,但必要的询问还是要做的。
就在他调整完情绪,打算再次进去的时候,有人急冲冲向他跑来,手里还捏着一封信。
大人,刚刚有个小孩子让我把这封信交给项识鹤。
府尹接过信,对下人挥了挥手,脸色阴沉的走进牢狱。
孙仵作还在执着于让项识鹤收回那后半段话,对他而言简直是赤裸裸的攻击,他这般爱面子哪里忍受的了,凶眉恶目的瞪着项识鹤,反正项识鹤现在也拿他没办法。
我说了,我根本不记得洛水河边发生了什么。项识鹤烦躁的大吼,他心情不好跑去洛水边呆了一夜,自己怀里竟然多了个头颅,要是他醒了定会晕过去了事得了。
府尹慢慢踱步进来,他背在身后的手上紧紧捏着那封信,脸上看不出悲喜。
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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