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过去,无法项识鹤只得重复一遍。
对啊,确实很重。最后那个我废了很大的力气才把他拖上岸。曲言孚说方言,再由项识鹤转达。
孙仵作,你说说你检验的情况。那上面之人转头对中年仵作说话。
孙仵作拱了拱手,回大人,据搬运尸体的官兵所言,那五具尸体都非常轻。下属也开尸查过,加上前面两具,身体内均无任何血肉,已被挖空。
满堂喧哗,均是被这样的言语所吓到。
曲言孚眨巴着眼睛让项识鹤帮他解释,孙仵作的话他基本都没有听懂。
项识鹤顿了顿,低沉着声音凑在曲言孚耳边说。温言耳语,呼出的热气让曲言孚觉得耳朵痒,他忍不住哆嗦下,听完也是小脸严肃。
项识鹤瞧着他圆润的耳朵红成一片,内心暗笑。还未他再说些什么,有人走了进来。
来人不甚在意的瞟了眼项识鹤,目光落在了曲言孚脸上。
那张脸,实在俊美非凡,惹人注意。
曲言孚也看到他,一眼认出来是客栈遇到的那个纵欲过度的军爷,不由撇撇嘴。
第五章
来人抬起脸,苍白无血色,确实就如曲言孚所说纵欲过度,脚步轻浮,明明是高大的身材,看来却萎靡不顿,腰杆都挺不直。
曲言孚越看,还是觉得项识鹤好。干脆将目光放在项识鹤身上,反正他也听不太懂这几人讨论,手指无聊的玩弄着两个银镯子。
来人拱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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