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心态。
所以当银幕上的画面定格在沈郁——季侑言的个人巨幅海报,全场欢呼着向她投来视线时,她失态了。
她怔怔地看着景琇,脸上绝不是欢喜的表情。
镜头正放大捕捉着季侑言的一举一动,景琇装作祝贺,侧身抱住季侑言,挡住她的表情,小声提醒:“言言,该上去了……”
她感觉肩膀有湿润滑过,随即,季侑言“嗯”了一声,坐正了身子,微微红着眼对她说了声“谢谢”,站起身上台。
万丈的星光在前方等着她,所有人只看到她穿着黑色的鱼尾晚礼服,一步步走得多么摇曳生姿,只有她自己知道,这一步步,她走得多么肝肠寸断。
在那极度惊愕的一瞬间里,她遗失已久的记忆突然像被打开了闸门。
所有的一起她都记起来了。她记起那时候,景琇一声声不悔前,道空问的是什么:
命格自毁,造业自担,你可不悔?
来世寿数,余世荣光,你可不悔?
生死有命,成败在天,你可不悔?
她又夺走了一个本该属于景琇的东西。季侑言站在台上,遥遥望进柔情似水的双眸,悲从中来。
她忽然明白了,从来不是自己在等景琇做好公开的准备,景琇已经没有什么能失去的了;是景琇一直在等她,等她真的做好准备。
她深吸了一口气,压下了万般心绪,接过嘉宾手中的奖杯,应对主持人的恭喜,发表获奖感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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