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然这么大,他后悔,无比后悔,这本是一场大机缘,可硬生生被自己搞砸,最后更是害死自己。
春草紧紧握着秋叶的手,脸蛋红红地看着卜翼和公子。
此时秋叶更是俏皮地贴近春草的耳边说道;“春草妹妹你们不会在一起了吧?这段时间你们去哪里啦,快告诉我。”
春草羞得满脸通红掐了一下秋叶的手,娇嗔道;“可不许胡说,我们俩清白着呢。”
二人简单交流一番,纪宁卜翼同时感觉这就像自己常年未见的朋友,交谈得极为舒心。
此时远处嘴角满是血迹的江三思迟疑道;“纪宁公子,不知这位是?”
随着江三思的插话,二人的思绪都被拉到了现实,纪宁冷冷看了眼江三思道;“乃我纪氏的朋友。”
说完,纪宁转而看向一脸灰暗的江禾,而后又看向卜翼道;“既然兄台已经认春草为姐姐,那江禾就留给你处置。”
江禾眼中满是乞求,祈求卜翼能饶过自己。
“放过我,前辈,纪宁公子放过我吧。”
卜翼则眼神冰冷了下来冷冷道;“曝刑!”
纪宁点头转而对着漠乌道;“漠乌,曝刑!就吊在江边城的城门上。”
曝刑,一般是将人手脚绑缚后悬挂起来,没有吃喝被太阳曝晒。江禾身上还有六个血窟窿,以他的生命力自然不会流血而死,但流出的血会吸引一些飞禽,敢接近江边城的都是一些普通飞禽,他们不会时不时啄食江禾的血肉。
在饥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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