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上、腿上绑着的麻绳分外紧,他能感到粗粝的绳子摩擦着手腕,勒得他动弹不得。
牢房传来的惨叫一声高过一声,间杂着跑动的声音。
突然,福喜的惨叫声被掐断了。
地牢中令人不寒而栗的声响消失,只剩下使管清闲更为不安的脚步声。
“福喜,福喜!”
管清闲拼命转头,却被身后的木桩挡住,什么都看不见。
在他不注意时,乔榭不动声色地皱了下眉头,招来一旁站立侍候的狱卒,正要问话,突见管清闲扭头过来,双眼红得似要滴血。
“你们要干什么!”
乔榭一顿,挥开狱卒,挑起眉梢不紧不慢道:“你说呢?”
一腔怒火在胸中翻涌,管清闲拼命挣扎着,磨破皮后的手腕如同烈焰在燃烧,他被愤怒冲昏了头脑,想也不想便大骂:
“乔榭你这个小人!放开福喜!有什么你冲我来!”
“冲着你?”
乔榭双眼微眯,突然起身走向管清闲身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