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就依方大人的意见去办。”
两人商议过后,泉州府城周围立时多了几千兵士日夜巡逻。连带着剩余的城卫兵也进入泉州城,在各处路口值守。
泉州府南方百里之外,便是砚山,与那东北方的黛山遥相呼应。
岘山如一只倒扣的贝壳一般,其间林木苍苍,泉水潺潺。
林间一处,正有一人在伐着树木。不远处的一块平地上正有间即将完工的木屋。
木屋简朴,虽是新建,但里面的东西倒也齐全。
“钱益,过来喝点水。”屋门口站着一女子,手中拿着一只竹筒做的水杯。
这两人不是钱益与紫烟,又是何人?
紫烟当日带着钱益进了深山,随后便在此处落脚。有着紫烟的伤药,钱益不过两日便已经伤势痊愈。
只是,他对于昏迷后的事情依旧无法想起。
紫烟将事情告知钱益,两人一商量,便决定暂时在此处落脚。
合力清出一片空地,便盖起了这座小木屋。钱益紫烟带着不少的夜光草,正好种在林间,倒也不怕那两匹幻月驹饿着。
钱益自会烹煮,两人靠着打猎与采集,日子过得倒也逍遥。
只是经过这一次事件,钱益却是在精神上受了创伤。晚上时不时会做些噩梦、说些胡话。
从钱益的梦呓中,紫烟知道了不少钱益的事情。更觉着钱益的不容意。
若是换做另一人,怎敢冒着背叛师门的罪名去追查真像?这样的人,或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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