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天师道的混账小子,竟让他连连吃瘪。他金狐自跟随太子以来,哪里受过这等羞辱。
紫烟自是扑向钱益,却被那名胸前绣着飞鹰之人一把抓住肩头,让她动弹不得。
“呵呵,金狐,今天你可出丑了,竟被这连法师都不是的小子逼到如此地步。”
“不过这小子挺厉害的,能把金狐的本命物都逼出来了。”
“这小子挺古怪的,连法师都没到,就能这么强。好在现在死了,否则天师一道可真要多个怪物出来了。”
“那又怎样?天师一道,不到天师不如狗。再厉害,不照样被金狐给收拾了?”
眼见这边已无悬念,那边的皇卫与太子亲卫们也停了手。一个公主,一个太子,都是国君的请骨肉。
这些人心里跟明镜似的清楚,没必要拼个你死我活。
本就是为各自的主子演的一场戏,就此结束。双方各自分开等着看结果。
正在此时,却是异变突起。
只见钱益倒下的地方,一团黑色雾气渐渐凝聚,升腾而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