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益在院子里转了一圈,眼光落在西南角的老松树上。看了一阵之后,便点头同意买下此处院子。
大伯母闻言心喜,让钱益先回,自己等下就帮着钱益收拾干净。钱益却是连说不用,只需换过新的被褥即可。
大伯母直说不需钱益多管,只让他安心当差,自有她安排。
这事儿能让钱益插手吗?这间破院子只值六十两,再不好好布置下,那还用做亲戚吗?再怎么贪财,大伯母也做不出这种事情。
当晚,用过晚膳,钱益便搬进了这处院落。这大伯母做事还算是周到,不但换了新被褥,就连锅碗瓢盆也帮着备齐了。
院子里的杂草都已拔除,碎石块啥的也给清理到院子的角落。虽说不得焕然一新,但看着却是整洁了不少。
关了院门,换上下午买的一身夜行衣,又在外罩了身普通衣物,钱益便越墙而出,向着西城捕房而去。
不管怎么说,既然出了命案,除了案发现场之外,必当先去勘验尸首。
入夜之后,泉州府的街面上不算是冷清。依旧可见不少店铺敞着门做着买卖。
但是更多的,却是些贩夫走卒,挑着担子做着营生,赚些薄利。
不多时,钱益便来到西城捕房附近。而他要去的敛房,便在捕房西北角。
钱益悄悄来到捕房西北角的院墙之后,眼见四下无人,便除了罩衫,戴上黑色面巾,纵身一跃,借力墙边老树的枝干,钱益三两下便窜上了一丈多高的院墙。
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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