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直大得夸张,几乎都裂到耳朵去了。
他错愕地瞪着那个不停笑着的女人,喉道彷佛被堵住般令他几乎不能呼吸,心脏噗通噗通地急速跳着,耳边的呼唤声有如在天边般遥远。
这骇人的画面太过不可思议,令他无法对其他人的呼唤做出任何反应,直到喘不过气而晕倒为止。
再次醒来时,已是深夜时分,房门紧闭,隔壁床的人也早已入睡。
他坐起身,觉得脑袋仍有些昏沈,大概是睡太久了吧?
伸手揉了下太阳穴,却觉得左手一阵刺痛,他低头望去,见左腕上插着一个连接挂瓶的点滴针头,才想起自己每天都要注射几瓶葡萄糖直到康复为止。
叹了一口气,想起白天的事,又觉得像在作梦一样。
他转向一旁的矮柜想要倒水喝,却发现水壶已经空了。
瘪了一下嘴,没有人照顾就得什么都diy,无奈之下,他只好下了床,拿起水壶,慢慢推着点滴架往房门口走去。
当手握上门把的一瞬间,他想起了那个裂嘴笑的女人,心里感到十分紧张,如果她还在怎么办?想到这,就有打消去装水的念头,但口腔的燥热感告诉他,再不喝水,恐怕今晚会难以度过。
于是,他做了个深呼吸,在心里告诉自己,就努力假装没看到吧!
慢慢地打开一点门缝,他眯着眼睛悄悄往外望去,却发现前面的座椅是空的,根本没有什么奇怪的女人,顿时就笑着松了一口气,果然只是作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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