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这种口气,就是这种陈词滥调。
听的人是真想把这个女的暴揍一顿。
“你们好自为之吧!”
陈疯是一秒都不想在这个房间里呆了。
他脚步极快,只想出去透透气,然后把神宗院的招牌砸了。
“疯子,你看这!”
就在陈疯即将迈出大门时,心中的愧疚让神宫寺永夜,再次大喊一声。
随即,更是一手扯开了自己的上衣。
陈疯的脚步,最终还是停下了,彻底的转过了头。
他的目光,很快的锁定在神宫寺永夜的胸口上。
“帝侍”二字,外加一株嫩芽般的图案。
“那是......那是......”
陈疯的回忆在翻滚,那是很小很小的时候,记忆十分的模糊。
有一天一块滚烫的铁皮,将自己胸口处的一块皮,烫的发皱发黑。
那一块皮肉之上,原本就有一个图案。
时间太久远了,他已经记不清楚那个图案的样子。
只是在看到神宫寺永夜胸口的印记时,那株嫩芽,似乎和记忆力胸口模糊的图案,瞬间重合了。
“疯子,对不起,我只能帮你到这了!”
一声道歉,神宫寺永夜缓缓的合上了衣服,并对陈疯深深的鞠了一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