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的对神宫寺永夜说道:“永夜,我知道你想和我遁隐而去,过上只有你我的逍遥生活,但是,有时候逃避并不是最好的选择,或者是更自私的选择!”
“你要是不当宗主,只有你大哥去当了,可是你大哥暴虐的脾气,要是带领神宗,将来的神宗会如何,可想而知!”
“而我,现在也还是花宗宗主,我和姐姐的恩怨,以及花宗的未来,都是我放心不下的事情,我要是扔下宗主的身份不管不顾,怎么能对得起花宗那么多年的妹妹?”
“你我不能做自私的人,不然将来定会心生愧疚,又怎能安心的享受你我的世界?”
神宫寺永夜恍然一悟,只觉宫羽千泪所说,和陈疯当日撕掉他陶渊明诗作时所说,似乎是一个道理。
“大隐隐于朝?”
他口中喃喃,眉目展开。
终于想明白了,神宫寺永夜点头笑道:“疯子,我知道了,从现在开始,我不再抗拒宗主之位,而是要竭力将今日神宗之事处理好,将来,也会竭心尽力的带领神宗,重新中兴!”
这个回答,让所有人都满意。
唯一不满的,可能只有趴在铁门之上的神宫寺寂雷了。
总算宽心一些,但陈疯依旧皱眉道:“现在事情远远没有结束,落下去的服部正成肯定不会死,而雾隠才蔵也不会是他的对手,服部正成不死,事情就有可能出现变故!”
“现在服部正成的爪牙战力,基本上被我废去,出去之后,以神宫寺长空的号召力,必然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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