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了,我和萧雅女士可是饿了半天呢!”
他拿起两张饼,塞给萧雅一张,自己狼吞虎咽的咬了几口。
还别说,这边境哨所的大饼,做的还不错。
萧雅并不是个矫情之人,肚子也确实饿了,就拿起饼子吃了起来,也被那独特的味道所折服。
孙兴盛又是拿起一瓶白酒,给陈疯倒了一杯。
随即给自己也倒了一杯,端起杯子向陈疯敬酒道:“这一杯酒必须敬陈疯兄弟,陈疯兄弟今天不但帮我们哨所挽回了面子,更是帮我们国家挽回了尊严,我当兵八年了,这座哨所呆了五年,今天,是我最高兴的日子!”
他一饮而下,无比畅快。
陈疯也被这样的气氛带动起来,举起杯子,一口闷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