徒的,有一个算一个,我都不会放过!”
“你......你!”
司徒敬华被怼的无言以对。
那口气,似乎又倒不上来了。
他这是第一次对自己的孙子失望,办的是什么事,连一个人死了没死都搞不清楚,简直废物。
“陈疯啊,得饶人处且饶人吧,今日毕竟是司徒老爷子七十大寿之日,恩怨之事,还是过了今日再说吧!”
“对啊,即便你们有仇怨,你也不可如此堂而皇之的报仇,当着我们的面杀了人,你自己也逃不脱关系的!你们的事,还是私底下解决最好!”
“是啊陈疯,你一个人,这里姓司徒的可是有好几百人呢,别跟自己过不去!”
宾客里,能被司徒敬华请来,自然和司徒家关系不错。
此刻再不说话,往后就没办法和司徒家来往了。
陈疯吸了最后一口烟气,嘿嘿一笑,将烟蒂扔在地上。
他眯着眼睛说道:“好,那今天我们就不说私人恩怨,说一说司徒家干的一些缺德事,金元帮洗黑钱,极真会卖白粉,这些伤天害理之事,今天司徒家必须给在座的秦西人,一个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