氛。
来宾们纷纷起身欢呼,一同举酒为司徒敬华敬酒祝寿。
“多谢多谢!”
司徒敬华开怀大笑,端起酒杯,左右开弓。
乐师赶忙奏乐,极具欢乐喜庆。
就在这气氛极其祥和之际,一声脆亮的锁啦声,十分不和谐的从大门口处传来。
锁啦不愧乐器之王,声音直接盖住了戏台上乐师的演奏之声。
所有人皆是一惊,乐师止乐,宾客回头。
只见桃树之下,站着一个身穿黑衣之人。
黑衣之人嘴角叼着烟,眯着眼睛,身边摆着一个油漆黑亮的棺材。
他手里拿起喇叭,滴滴答答的吹着农村丧事埋人时的哀乐。
吹的不错,声音极其尖利,振人耳膜。
“陈陈......陈疯!”
司徒敬华脸色煞白,气血上头,一下子向后栽倒而去。
“司徒老爷子......”
第一桌之人顿时慌了,还好京极真眼疾手快,一下子把司徒敬华给接住了。
司徒诚赶忙给父亲抚着胸口顺气,这一口气,差点没倒上来。
“这个畜生!”
他简直恨得牙痒痒,搞了半天,陈疯没死。
没死也就罢了,居然在自己大寿之日,哀乐棺材拜寿,简直太可气了。
“你是谁,停下,快停下!”
保镖们都傻眼了,七八个人冲了上去。
外面全都是天司会的人,居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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