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疯心中思忖,时间倒是挺紧迫啊。
“李厅长,准备一下,为了给司徒家送给惊喜,我准备在司徒敬华七十大寿的时候,给这个老不死的送一口棺材,然后把整个司徒家连根拔了!”
他左右晃了晃脖子,发出咔咔作响的骨节之声。
随即,右手直接把左手手背上的吊瓶针给拔了。
“都快歇了一个礼拜了,是时候活动活动筋骨了!”
下了床,陈疯眯着眼睛一笑。
即便穿着病号服,他身上也是散发出了无与伦比的气势。
李同洲也是站起身来,崇拜的看着陈疯。
不愧是国之利刃,钢铁之人。
这么重的伤,要是他,估摸着肯定下不了床!
“你们干什么呢?”
正在感叹激动之际,从门口传来一个冷冰冰的声音,直接打断了两人热烈的气氛。
只见柳静白板着脸,带着怒气瞪着他们。
“陈疯啊,咱们的事谈完了,我就先走了,有什么事打电话!”
看见柳静白,李同洲直接怂了,急匆匆的离开病房。
走到门口处,差点被柳静白冰冷的眼神给吞了。
李同洲走后,柳静白走进病房。
虽然生气,却对陈疯又发不出火来。
那憋着的样子,甚有几分可爱。
“陈哥哥,你真的不能胡闹,你这次受伤不浅,不休息一两个月,根本不能出院,快坐上去,我给你把吊瓶重新打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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