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亦徽,他绝不会把这种理由告诉自己的情人。说了,他的爱人会怎么想呢?能不能接受一个异类?
慕容臻英俊的脸上出现一抹赧然羞涩:「我们那一次,是我的初次。那时候,我并不知道,破处是会变身的,是我的错。」
月亦徽听了很尴尬,俊脸通红,明明不该的,脑子里想的却是三年前那次和慕容臻做爱的黄色废料。他们都是初次,但是慕容臻表现得要娴熟得多,一切皆是他主导。
慕容臻想的应该和他一样,染上欲望的黑眸定定地注视着他,那种暗沉的、势在必得的目光好像称霸草原的雄狮盯着自己的猎物。
月亦徽的危机感顿生,这种时候,最好拉开距离。以他们现在这种关系,再发生什么不该发生的算什么呢?
「我该走了。」月亦徽刚欲起身,就被慕容臻一把按了回去,他暗哑地问:「你在休假,应该有的是时间,不是吗?」
月亦徽见他身子压上来,紧张急促地说:「我很忙,你要耍流氓也看看地点。」
慕容臻将月亦徽禁锢在怀里,好笑地说:「嗯,在我神圣的办公地点,正好适合我们做些神圣的事。」
「你疯了,随时会有人来找你的。」月亦徽右手不方便,左手抵着慕容臻的胸膛,阻止他贴上来,但是慕容臻的力气不是他这个普通人能比的,握住他左手反剪到他背后,笑眯眯地说:「你右手受了伤,别把左手也弄伤了,乖乖的不要闹,我会让你欲仙欲死的,就像三年前一样。」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