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扔到地上,骂道:「亦徽,任性要有限度。」
「上一个手机没让你赔得寸进尺了是不?」月亦徽冷冷地看着他。
慕容臻听他这样说,怒气稍微消了点,他自己说会忘记那天晚上发生的事,自己今天却无意提了。
「留了那么多血,缝了二十多针,你还要逞强,就算打了麻药,你就感觉不到痛了吗?」慕容臻语气柔软了点,坐在床边温柔地看着月亦徽。
月亦徽呼出口气,顶回去:「不痛。」
「那我怎么感觉那么痛?」慕容臻轻轻地问,成功地把月亦徽定住了,一下让他安静温驯下来。
一时间病房内沉默下来,慕容臻这时才不会轻易开口打破他酝酿出得暧昧气氛,月亦徽也不知道怎么回应他这句话。
这时候,月亦徽的手机响了,慕容臻捡起手机,见是莫远航,打算掐掉。
「麻烦你把手机给我。」月亦徽伸出没受伤的手。
慕容臻不动声色地把电话给他。
电话那头传来莫远航如丧考妣的声音:「徽徽,我对不住你,你的房子被炸了。」
「什么?你有没有受伤?是你自己搞了什么重大发明还是别人蓄意为之?」
莫远航见他那么紧张,忙说:「我没事,徽徽你别担心,是这样的。十分钟前我坐在客厅里看球赛,有个快递员包裹来,收件人是你,我就签收了,我刚把包裹放桌子上没一会,就听到里面传来'嘀嘀'的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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