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相反。
阿洛照旧站在了城楼化丹施雨,西琉普斯也仍旧护在他的身旁,然而与以往不同的,大概就是攀上城楼阶梯最高一层那里站立着的黑袍人了。
习惯性地用魔力操纵雨水的降落,阿洛能清晰地看到天空中肉眼难辨的怨气以极快的速度消散,整个城市都因此而得到了进化——也许是自身善缘的积累,也或许是天道的馈赠,每救治一个城市,阿洛都能够感觉到自己心境的微弱提升——当然,这也可能是经历过灾难、亲身见证了死亡而造成的结果。
然后,他感觉到了与往日不同的专注的视线,如芒刺在背。
那是一种执着到恨不能吞吃进去的、带着疯狂独占欲的目光,阿洛甚至能感觉到自脊背传来的火烫感,好像烙铁一样。
其实,阿洛很熟悉这样的目光,如果它的主人不是阿布罗斯的话——他很清楚自己的道侣,西琉普斯也总是这样看着自己,只不过,西琉普斯的目光会让他觉得安稳甚至安全,觉得温暖,觉得只要有他的存在自己就可以心无旁骛地去做一切自己想做的事情。而阿布罗斯的目光,却只让他感觉到毛骨悚然。
阿洛深吸一口气,回过头,现在的城楼上早就没有了其他人,在他施法的时候,伴随在他身边的城主就依约离开,城楼上显得格外寂静,也正是因为如此,阿布罗斯的视线显得如此清晰。
不过,也是当他回过头之后,阿布罗斯视线里的攫取感倏然消失了……就好像是打破了什么梦境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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