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自己也去了另一个浴室洗漱。
待喻晴空回来时,卧室的浴室门才刚刚打开。
穿着浴袍的林晚照正顶/着一头湿漉/漉的头发从里头走出来。她脸上已经没有眼泪了,只是眼睛红肿不堪,看上去分外憔悴,格外疲惫。
“牛奶热好了,喝吧。”喻晴空端起牛奶,递到她手中,微笑。
“嗯。”林晚照伸手捧住牛奶,温热的感觉从指尖传递到了心扉,尽管她还在为自己方才的失态感到羞耻,但却觉得内心的褶皱已经被喻晴空在不经意间给抚平了。
低头喝了两口,林晚照又捧住牛奶深呼吸了一下,感觉自己这下子是真的活过来了。
“头发怎么没吹呢?”喻晴空说话间,伸手拨弄了下她的湿发。
“我听见你进来的动静了,想看看你,所以就出来了。”林晚照声音轻轻的。
喻晴空笑了下:“好,那,你坐下,我去拿吹风机来给你吹吧,大晚上地洗头必须得吹全干才行,要不然留下了什么后遗症的话,老了可有你吃不完的苦头。”
林晚照听完,笑了下,然后眼神清澈地点头。
喻晴空又轻轻拍了拍她的肩,接着就起身去浴室拿了吹风机过来,通完电后,打开开关,撩起林晚照的发丝,给她吹了起来。
林晚照的发质奇好,很是顺滑,手指都有些抓不住。喻晴空吹一会儿,又偏头看一看她,最后开口:“喝完了?”
“喝完了。”林晚照将杯子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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