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成当初那个和你合租的朋友,你应该就不会走了吧?”林晚照又问。
喻晴空抬起头来,只是静静地注视着她,没有说话。
“我懂了。那你回去吧,只是这种天气路上容易打滑,雨刷也不一定好用,你路上注意安全。”林晚照说完,就带着药扶着门框吃痛地皱着眉头一点点转回了身去。
喻晴空看了她片刻后,垂下头,手心撑住门:“我没带睡衣。”
听到这话,林晚照顿住脚,心里猛地一下被提起,然后又转过身来望着她,把玩着手中药盒:“睡衣?”
“嗯,我不习惯裸睡,但也总不能……”喻晴空低头看了看自己,打开手臂,“就这样睡吧?”
“我有挺多睡衣的,”林晚照立马抬头注视着她,“我觉得我们也差不远,可以给你穿,虽然可能胸围对你而言有点大,但睡衣不就讲究的一个宽松么?”
喻晴空听完,最终点点头:“还有就是牙刷毛巾什么的,我也没带。”
“我有一次性牙刷,还有没拆的毛巾。都是为了朋友们过来小住准备的。”林晚照抬眼看着她。
“那就没问题了。”喻晴空说着,向前走了一步,将门给重新关上。
“所以你是要留下来了?”林晚照手中药盒有一搭没一搭地敲在自己心口处,有点不可置信。
“现在反悔了所以希望我走?”喻晴空说着,就要去碰门把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