粥,你乖乖坐好。”
“哦,那你要快点回来哦。”她的注意力又被吊瓶里滴答飞溅的药液吸引,像看什么都新奇的孩子一样抬头看着一圈圈涟漪,小腿虚酸也在活泼泼地晃荡。
发烧让顾星颉胃口变得奇差,舌面总带着股苦味散不掉,以至于拔掉针头的时候,手里的粥还剩了大半。陆颃之问还想吃什么一道买回去,她只摇头,说话依旧有着微烧时的糊涂,“不要,我要回家。”伸出手主动放进他手里,“快带我回家。”
陆颃之不知道自己是怎样克制住在出租车上吻她的,甚至刻意紧贴着车窗去坐,心说今晚定不会与病号做爱,就算她再怎么勾自己。
顾星颉几次要抱都被躲开,屡试屡败让她好委屈,就缩到另一边将头贴到玻璃上,呜呜假哭,“你怎么不抱我,你不是一直很爱抱我吗。”
连司机在前座都不忍卒闻,好心为这对像是闹别扭的情侣劝和,“哎呀小伙子,不要和女朋友置气嘛。”
陆颃之几乎是半抱半挟地将顾星颉带回了家。
他把药在药箱里归置整齐,再回到卧室险些被惊得一个趔趄。
本来被他严严实实塞进被窝的顾星颉,不耐热似地钻出来,迷迷瞪瞪地半褪了下身的衣服,露出白白两条腿来,只剩一条深黑的内裤勾在脚踝,艳情地摇摇欲坠,像条缠在百合梗上嘶嘶吐信的蛇,向他不断放射求欢馥郁的催情毒素。
他捏紧拳头,想要攥住他快溃散的最后理智般,可声调变得阴沉沉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